少年揉着被她敲痛的部位,脸颊泛起一层浅红,腼腆地问道:
“我这段时日总是担心师姐的伤情,没心思看功课,所以才被师父责骂的,师姐可以帮我温习课业吗,我会很听话的!”
云景怡浅浅地笑起来,并未回应,快要走到山门了,柏川抽着旱烟朝二人打招呼,云景怡也习惯性地向他回应:
“柏伯伯,我下山回来啦。”
然而刚刚转过茂密的竹林,一匹黑马出现在云景怡视线中,马匹高大健壮,马鞍是尚好的皮子制成,油光水亮,处处彰显着这匹马主人身份不同寻常。
云景怡将小毛驴拴在山门旁边,推开门走了进去,一眼便看到背对着她,站在九嶷河边的人。
那人一身玄色束身衣衫,没有丝毫装束,负手而立,静静地看着九嶷河水淙淙流过。
仿佛整个俗世都无法惊扰到他,又仿佛,他在这里等某个人。
“师姐,好不好嘛,你帮我温习课业我一定认真,绝对不会再被师父责骂了。”
景竹似乎没有注意到那人,依旧缠着云景怡,然而他的声音却引得河边的人转过身,一双凌厉的眸子看了过来。
云景怡同样静静地注视着他,一晃几个月不见,他似乎瘦了一些,身型也更挺拔宽阔。
唯有周身那股气息没有丝毫变化,锋利、淡漠,令人不敢轻易接近。
他走到云景怡身边,站定,将景竹从上到下端详了一番,刚想开口,便听到云景怡朝小师弟吩咐:
“你先上山,把此次下山的一应开支记载库房账簿上,交给大师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