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珈柔同自己的姐夫私通,那个姐夫是一个吃喝嫖赌无恶不作之人,他声称早就厌烦了许珈柔长姐,并且寻到了能够重振许家的法子,只要许珈柔能答允,他便休了长姐迎娶许珈柔,从此许家与夫家的所有产业均有许珈柔掌控。”
云景怡再度震惊了,她从未料想过许家还会有如此秘闻。
“而这个重振许家的法子便是将你劫持,交给另一人,用以换取时机。”
交给另一人?
换取时机?
云景怡看到他衣衫上若隐若现的血渍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还不知晓吧,南疆发生暴乱后没几日,许老爷子便得知你被许珈柔劫持,然而他并未劝阻许珈柔,反倒是信了他那位草包女婿,想要拿你交换利益,有人许诺他,事成之后整个南疆的医药行当均归许家掌控。”
沈星煜说着,为云景怡擦去额间渗出的细汗:“所以阿璟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,一切皆是因为许家咎由自取。”
没想到许家竟然会作出这般勾当,师父曾将成药秘方送给许老爷子,在许家家道中落的这些年中,为许家又撑了这么久。
未曾想许老爷子精明一生,晚年,居然会落得身败名裂。
“我先去请云老谷主,阿璟,你不要动。”
沈星煜说完站起身,走出厢房,不多时,云老谷主便领着众人出现在云景怡房中。
大师姐见云景怡苏醒过来,眼中含泪:“昏迷了这么多时日总算醒来了,师门上下都在为你担忧,老天保佑醒来便是万幸!”
景竹站在榻边,挺拔的少年眼睛通红,看到云景怡双臂上裹着的棉布,还有脖颈处的伤痕,少年的牙齿快要咬碎。
终于,腼腆的少年在众人面前开口:“景怡姐,以后你愿意研习医术便研习医术,不愿意的话便做你想做的事,天南海北,想去任何地方我都会与你同去,只要你乖乖吃药,好好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