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乡亲们不要慌乱,听我讲!”
林刺史被侍卫搀扶着站上一截断裂的木桩,嗓音嘶哑,拼命安抚着众人:
“在下已经从别处调来驱疫的药材,又有云灵谷的医师前来相助,绝不会令乡亲们因流疫而丧命!”
“你口上说的轻巧,如今又派人拦住我们,届时你把城门一关岂不是令我们自生自灭!”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从人群中站出来,对林刺史质问道。
“这位兄台,在下身为桑州城父母官,你们户籍虽然不在桑州城,但是逃难到我的辖域我便不会视而不见。”
“从今日起,我与乡亲们同吃同住,若瘟疫扩散,在下也无法幸免,还请诸位相信林某!”
他言辞恳切,一边声嘶力竭地朝人群躬身行礼,一边脱去身上的官服,只着里衣,看起来与寻常百姓的穿着无异。
众人见他一番诚心举动,心中虽然稍稍平复,但仍有忌惮。
一名男子用布掩住口鼻,指着不远处的孤女寡母,声音闷闷:
“这母女二人身上有瘟疫,大人打算用什么法子处置?俺们可不愿离她们太近!”
林刺史哑着嗓子:“我会着人特意寻一处下风口,开辟一块空地,用石灰间隔开来!”
众人捂着口鼻面面相觑,眼下已经快入夜了,守卫们将此处围得宛如铁桶,就算是他们想趁机逃走也要等一个时机。
云景怡将人群仔细端详一番,重新蹲下来,声音极轻:
“师父,徒儿方才将人群观察了一下,人群中有些人的相貌并不像南疆人。”
云苏合花白的眉毛一紧,果然,他的担忧还是出现了:“景怡发现了什么?”
“南疆地域民族复杂,除了北下的汉人之外,还有苗族、瑶族等等,然而尽管随着民族之间通婚相貌也有些许变化,然而他们都有自己民族的特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