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珈柔已经被逐出师门了,师尊答允,会修书一封告知许府前因后果,我也会为你端正名声,青鸾,放心吧不会再有人污蔑你。”
林青鸾缩在软毯中,高热已经褪了,额头的鬓发间伸出薄汗,她眼眶泛着红,一滴泪水顺着侧脸滑落下来:
“景怡姐,你如实告知是不是我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云景怡抿了抿唇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轻轻反问:“青鸾,已经回到了师门,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师尊呢。”
“为何会惊动师尊?”
软毯中的少女泪眼朦胧,慌张着要解释清楚:“景怡姐你是知晓的,我不可能作出有辱师门的事,师尊是不是误解了?”
她说着,顾不得贴身的衣衫已经汗湿,极力想要起身:“我……我要去向师尊澄清,许珈柔信口雌黄,她是……”
“她是嫉妒你。”
云景怡伸手抹去少女额上的汗水:“是师门的疏忽,许珈柔这种人早就该逐出山,若非如此,也不会酿成今日大祸。”
她说着,想起师父方才的叮嘱,青鸾退热已经两个时辰了,云景怡端起小炉子的小砂锅,缓缓滤出汤药至碗中,盛了一勺,轻轻吹了一口气,送至青鸾唇边:
“先喝药,快年节啦,青鸾要平安喜乐地回家过年呀!”
然而勺子到了嘴边,却被榻上的少女推开了一些。
林青鸾一双杏仁目含着泪看向云景怡,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线阴影,趁得她愈发令人心生怜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