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那师姐便答允你,反正每年守岁时师父都会睡着,年节就是要开心嘛,师父不会管那么多的。”
云景怡答允他,二人走进千金堂准备把案卷送到师父的房间,刚走了没多远,突然听到远处的木屋中传来一阵阵争执声。
听声音,似乎是女寝舍。
争执声此起彼伏,夹杂着时不时地劝阻,在这个年末时节听起来愈发刺耳。
少年原本略显稚气的神情也肃然起来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,语气凌厉:
“刚结束年末大考,师父还在这里,谁在谷中引起这般动静。”
云景怡也收紧了神色,对景竹吩咐道:“听起来是女寝舍,你是男子要避嫌,我去看看发生何事。”
景竹刚想开口让师姐等等自己,等他把案卷放在师父桌子上就同她一起过去,还未来得及开口,师姐便走下台阶朝寝舍走去。
他抱着案卷,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向师父房间,不能让师姐一个人单独过去,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。
……
云景怡绕过万方堂来到女寝舍的时候,门口围着许多女弟子,正簇拥着向里观望。
寝舍里传来高低不一的争执声,仔细听来,还有隐约的抽泣。
一个刁蛮的嗓音骤然响起:
“别装了行吗,你这脉象一摸便是刚小产不久,你自己不自爱,昏迷摔倒还要冤枉他人,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