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云景怡凝紧双眉,找准胎儿的最佳位置,手指逐渐收紧力道小心翼翼地开始调转胎位。
这是眼下能救这位产妇的唯一法子了,拖的时间太久耗费了许多力气,加上失血过多,妇人和胎儿的情形都有些危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寒冬腊月的节气云景怡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,当她成功将胎儿调转胎位后,顾不得擦汗,慌忙拉住站在一旁发抖的小丫鬟:
“快去寻你家掌柜的,告诉他夫人胎位已正,即便是寻不到许稳婆也无妨,其他能接生的稳婆也可以。”
小丫鬟一听夫人胎位转正,喜极而泣地朝门外跑去,刚跑到门口,似乎撞到了什么人,“哎呦”一声差点跌坐在地上。
“我就是许稳婆,现在情况如何?”
一个看起来年岁轻轻的姑娘,提着一个黑色小木箱走了进来,一边说着一边揭开妇人的被子查看起来。
看到胎位已经转正,许稳婆先是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门口的男子,又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位容色倾城之人,并未多言,只是利索地吩咐仆人去准备热水,然后将药箱中的物件依次取出,用一种奇异的东西挨个擦拭一遍。
许稳婆摸了摸妇人隆起的腹部,紧接着双手伸进被子下面,声音镇定:“随我的口令,吸气——”
随着她的指挥,不多时,一声啼哭划破紧张的氛围,宣告着一个小生命的诞生。
听到幼儿微弱的啼哭,守在门外的男子终于忍不住,顾不得许多禁忌大步冲进里间,他并未看自己孩子一眼,直直地冲到床前,一把握住妇人垂在床边的手掌,紧张地说话断断续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