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黑衣人是死侍,眼见自己无法同镇国军相抗衡,要么同归于尽,要么拔刀自刎,所以尽管镇国军眼疾手快,也未按住一个活着的兵卒。
唯一抓住的,还是虞副将用长弓射穿手臂的那人。
雪狼群历经两次搏杀,死的死伤的伤,狼王也不知去了哪里,这些猛兽失去了首领不敢轻易上前,在周遭来回徘徊,时不时地发出低吼声。
“这群狼真是诡异,为何会冒着风雪出现在这里。”
云景怡从内扣紧了大氅,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。
虞岁岁正清点着人数,听到她的声音,轻笑道:
“待会你便知晓了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,一匹黑色的战马从北边飞驰而来,马上的人手中握着铁索,铁索尾端似乎勾着一具不大不小白色的东西。
而紧跟在战马身后的,是一只白色的猛兽。
猛兽的右眼俨然是一个血洞,白色的毛皮上沾满了暗红色血迹,不知是不是血流耗尽,猛兽在离众人不远处猛然到底,迟迟未站起身。
云景怡定睛一看,那骑在马上的人与方才不同,马鞍前横挂着一具尸身,四肢无力地垂下。
见到虞岁岁,那人翻身下马躬身行礼:
“将军,属下失误,此人自尽了。”
虞岁岁似乎是早已料到,抬手示意他起身,走过去,将铁索后面的东西拎了过来,扔在云景怡脚边:
“喏,瞅一瞅,认得这是何物吗?”
这个东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通体雪白,四爪蜷缩,有半个男子的身躯那么长。
脖颈处被割了一刀,放干了血,整个干干瘪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