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侍长,三殿下的状况尤为紧急,恐侍长传达不周贻误病情,更何况,殿下此后若能……”
他背对着宫门,宫墙上值守的侍卫看不到他此刻的动作,肖业飞快地将一个小布包塞进葛侍长袖中,暗中抓紧了几下他的手腕:
“天寒地冻的,轻的给兄弟们喝点热酒,重的那块是三皇子看重。”
葛侍长面上毫无表情,黑暗中一只手浅浅摸了一下布包,啧啧,一个轻的一根重的,分量足够!
还是三皇子上道,完全不像那个掉在湖里烧的脑子不清楚的二殿下。
他给肖业使了一个眼神,示意他跟着自己,肖业立刻心领神会地跟了上去。
二人侧身走进宫门,随着沉重的声响,宫门应声而合。
葛侍长将肖业带到宫墙下的偏房中,偏房里一片漆黑,空无一人,葛侍长拿出火绒点亮烛光,示意他暂且在偏房中等待。
吹灭火绒,葛侍长悄然握紧了右手,他盯着此刻毫无防备的肖业,心中浮起一丝冷笑。
别怪我,我也是收钱办事,谁让你们三皇子府得罪人了呢!
肖业在偏房中等了约有半盏茶的时间,葛侍长走了进来,他慌忙迎上去问道:
“陛下可有准允?”
“今日值守是黄御医,陛下准允肖总管前往司药局,请总管随我前来。”
葛侍长说着便朝外走去,听到陛下准允,肖业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下了一半,黄御医在司药局是出了名的中立,由他来为殿下看诊自然没有什么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