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的乖女儿哎,只要你不动气,好好养伤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花婆婆朝众人挥了挥手示意退下,小厮们纷纷离开了,沈星烨整了整衣襟跨步走进厢房之中。
当阿渃把雕花木门合上时,花婆婆喊住一个心腹小厮,低声道:
“找几个人去外面打听打听最近京城出了什么事,我总感觉,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小厮领了命,飞快地跑下楼梯从后院离开了。
……
“二公子,无事不登三宝殿,镇北侯府一向不踏足这种烟花之地,公子有何事不妨直说。”
沈星烨刚刚走进厢房中央便听到舒音音如此说道,轮椅上的女子消瘦了很多,厢房内燃着暖意十足的地龙,她穿着一件藕荷色薄纱,瘦弱的肩胛骨愈发锋利,几乎要刺穿肌肤而出。
她并未回头,视线一直看向窗外,远处黑色天幕上挂着一轮残月,流云清漪,转瞬而散。
果然聪明人好说话,沈星烨听到她的话脚步怔了怔,索性坐在厢房中间圆桌旁的椅子上,自己拎起茶壶斟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:
“啧啧……好茶,这样好的大红袍,只怕除了宫里没有第二处了。”
阿渃关上门走到舒音音身边,一脸疑惑地看着此刻端坐在房中的人,他看起来并不像流连烟柳之处,虽然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,但是眉眼之间却有着一股轻柔之象。
他言语之中提到宫里,舒音音心知肚明这是在暗示二皇子,难道自己足不出户的这段时日,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