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云景怡身上,然而云医师摇了摇头:
“若老侯爷说得没错的话,除了宫中便没有他处了,就连民女师门都没有库存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下,众人皆是一脸沉重的神情,宫门已经关闭,若是老侯爷硬要闯宫,只怕会在京城闹得人尽皆知。
可是若不强闯便拿不到解药,沈星煜的性命便岌岌可危!
沈星烨在殿中来回踱步,心中正在盘算着用什么方法才能进宫,正在此时,云医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:
“二公子,今日送来镇北军八百里加急的信使尚在宫中,能不能设法将信使带出宫?本医师有重要的事询问他!”
“一个信使?军营中的信使送完军报往往会有些许赏赐,此时留在宫中也是正常,云医师对一个信使有何疑问?”
沈星烨说完便一脸不解地看着云景怡。
云景怡皱着眉头,努力回想着今日在紫宸殿中在信使脚踝皮毛上看到的血迹,口中喃喃自语:
“那个信使脚踝处有几道并不明显的血痕,若是八百里加急昼夜不停的话,血痕受日晒风吹早已变色,这信使定然是在离京城不远之处被人追杀。”
“血痕很少,说明有人在暗中保护他。”
能从北域一路暗中护送一个信使至京城,又能安然无恙地将信使送至宫城……
云景怡和沈星烨同时抬起头,二人异口同声说出三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