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先是看到镇北侯歪歪斜斜地躺在地上,又看到那个小女医满手鲜血,二人脸上闪过一丝震惊!
这镇北侯前段时日刚刚大病初愈,今日怎么会在紫宸殿中呕血昏厥!
周祁走上前向杜御医道:
“陛下今日愈发头痛,劳烦御医为陛下看诊。”
杜御医不敢推脱,提着药箱走到龙椅旁为李恭衡诊脉,黄御医心中暗暗庆幸,整个司药局中谁不知晓陛下病症诡异,那么多御医为陛下诊过脉,不还是同一个结果?
黄御医在镇北侯身侧放下药箱,手指搭在老侯爷鼻端,还好,尚有一丝余息,性命是无忧了。
他从药箱中拿出一块参片,突然想起了什么,将参片递到那位小女医面前。
云景怡原本一愣,不明白黄御医是何含义,二人视线交汇之时黄御医再度向她示意,原来黄御医在让她查验参片。
果然谨慎,云景怡沾满血渍的手指接过参片,细细查验一番,确定没有问题便压在老侯爷舌下。
这参片暂时可以吊着老侯爷命息,一切都要等陛下神智缓和之后。
周祁吩咐几个心腹小太监将侧殿收拾妥当,又将老侯爷小心翼翼地抬到侧殿的榻上,不知过了几个时辰,镇北侯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“陛下,老侯爷醒了,想要面见陛下。”
李恭衡坐在龙椅之上,几个时辰之前他按杜御医的叮嘱服了药,神思终于缓和了一些,当他听到周祁的回禀,示意还是自己过去偏殿。
毕竟沈维章是一国柱石,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统领镇北军,但是不能在此失了曾经的君臣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