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翱翔在天际的飞鸟,又怎么可能被高墙束缚。
“正巧,本医师有一事相求侯爷。”
云景怡落落大方直言:
“侯爷的病症已大愈,此后只需谨遵医嘱,按方调理便可逐渐全部恢复,本医师同青鸾也要返回南疆师门复命了。”
“若侯爷答允,还请侯爷调拨一些护卫送本医师南下。”
“今日入夜便上路。”
必须要走了,这京城中的人和事都与她再无牵连。
她刚说完,殿中众人都忍不住抬头看过去,老夫人仿佛有些不舍得,右手忍不住使劲抓着交椅的扶手,声音中带着一些不可思议:
“为何是今日入夜?这大晚上赶路只怕会出什么差池,不如再稍等几日,等府内为云医师准备好行装再出发也不迟啊。”
云景怡浅然一笑:“多谢夫人美意,只是有些其他情形所以才要紧赶着今晚出行。”
她话中有话,虽然并未明说,但是却殿中人已经猜到了一半。
沈维章沉思了片刻,多年在权谋中心浸淫之人马上警觉起来,沈星煜被扣在宫中三日,刚一回府便接到了北域紧急军情。
这一切都太巧了!
“云医师于老夫有救命之恩,老夫理应护送安危,请云医师与青鸾姑娘放心,今日入夜闭城之前定将二位姑娘护送出城。”
他说着,朝门口低声唤了一句常俞,常总管应声走了进来,沈维章附在他耳侧低声言语了几句,常俞听罢点了点头便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