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南疆而来,年纪轻轻医术高绝,姓氏为云,老朽本应猜到姑娘是云苏合门下的徒儿。”
她听到田医师这般感叹,指间茶盏微晃了一下,澄黄的茶水映出几圈涟漪,她的心中徒然升起一丝不详。
若田医师能猜到她师承何处,这整个天都城,肯定还会有其他人猜得到!
云景怡面上不露声色,只轻声问他:
“田御医与家师,为何多年不曾往来?”
田御医落寞的神色更加暗淡了,良久才缓缓而言:
“当年,我与令师同时拜师医圣石寒水,还有一位同门大师兄,我开悟最晚,天资在三人之中自然是最差的。”
“师傅医术高深,秉性高洁,他并未嫌弃老朽启蒙较晚课业难以精进,一直辛勤教导。”
一旁的沈星烨听到此处玩笑道:“田御医,您开蒙最晚还能入宫做御医,那您的师傅的医术一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”
田御医被他调侃了一番,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欣然一笑:
“二公子说的不差,虽不知老朽的师傅是否前无古人,但至今仍是后无来者,哪怕是集整个司药局的御医,也无法与师傅相较一二。”
这样一位医师,他门下的徒儿果然是出类拔萃。
“为何您与家师这么多年不曾联络?”
云景怡不解,为何同出一个师门,却从未听师傅提起过这位师叔?
在宫中司药局任职,这岂不是光耀整个师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