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国公府的嫡长公子没有入府?”
他提了一口气,抬手拿起信打开细细看着,这是一封致歉信,言辞恳切,字里行间皆是为胞弟和母亲求情。
这样一封信加上歉礼,按礼节是应当亲自送到府内的,怎得不见忠国公府嫡长公子本人?
“世子吩咐,只让他在门口说明来意便好。”常俞如实回答。
“他是何时到的?”
“一大早便侯在门口,等了许久。”
沈维章眼神如云层的闪电,寥寥看完信,又听到常俞的回答便已心知肚明,沈星煜这是在拿忠国公府立威。
他常年在北域军中一年只回京两次,如今见老侯爷今秋病重,连忠国公府都敢在京畿府衙门口高声叫骂,若不好好杀一杀他的威风还以为镇北侯府当真是失势了!
“信留下,东西送还给忠国公府,什么都不要答复。”
沈维章把信放在榻边方桌上,将盒子递给了常俞,老夫人凤眸中闪过一丝鄙夷:
“这忠国公府当真是愚蠢,登门致歉,居然还用御赐的雕花木盒,这是拿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来施压吗?”
这盒子居然是御赐的?云景怡心中一惊,怪不得如此华美,美是美,蠢也是真的蠢。
常俞接过木盒,又转而看向一侧的云景怡,笑着说:
“有一事要告知云医师。”
云景怡神色一愣:“我?”
老管家一脸慈祥地看着她,眼神之中皆是不可言喻的神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