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一个不入流的京城闲散王爷, 但是毕竟还是皇亲国戚, 他怎敢怠慢,卢尤来一边整理乱糟糟的官服一边迎了出去, 外面报官的居然是忠国公夫人!
夫人一脸盛气凌人:“我儿不过是在碧海阁喝了点花酒, 看中一个风尘女子,居然便被镇北侯府打断了两条腿和右臂!”
卢尤头都大了, 镇北侯府?!
怎么这段时日频发的案子都与镇北侯府有牵扯!
忠国公夫人瘦小的身型不容小觑, 爆发出的声音在整个府衙内回响:
“那镇北侯府是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一个与陛下结拜的异性侯府!若没有沈维章那点子军功,他镇北侯府能有今日?!”
“我们忠国公府与陛下可是沾血带亲, 他镇北侯府今日能为了一个花街柳巷的肮脏货打伤我儿,哪日说不定……”
忠国公夫人唾沫星子几乎飞到卢尤脸上,卢尤慌忙上前想要捂住她的口,忠国公夫人利索地向后退了一步闪开了:
“卢大人!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京畿府尹,怎敢对本夫人行如此举动!”
卢尤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慌忙朝她连连行礼:“夫人!隔墙有耳,慎言啊!”
“慎言什么!那镇北侯府今日敢伤皇亲国戚!哪日说不定就敢起兵造反逼宫!”
国公夫人个子不高嗓门却大得很,她深夜敲响京畿府衙的大门,此时又站在府衙门口高声叫嚷,一些尚未散去的行人纷纷侧目朝她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