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,我埋苑中的梨花白不知道被谁给挖了出来,这几日我一直在寻究竟是谁居然会如此胆大包天,连本公子珍藏的美酒都敢偷盗!”
云景怡刚刚从沈星煜手中接过一块芙蓉酥,听到二公子如此说,忍不住憋笑问道:“二公子可曾寻到?”
“没有,我询问那日巡逻护卫领头,都说不知道。”
沈星烨正嘟嘟囔囔地念叨着,突然想起了什么,慌忙站起身,一撩衣摆,从盘中拿起一个桃朝众人摆手:
“不聊了不聊了,本公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说完,便急急忙忙地朝大门走去,走到东苑南墙一棵桃树下,他顿然停下脚步,朝树上一个悠闲自得躺着的身影大声说:
“麟羽哥,你整天拿着那本书翻来覆去地读,不知你现在能读懂了吗?”
周麟羽正躺在桃树枝桠之间,手中拿着一本书卷借着抄手游廊的烛光慢慢翻看着,满月的金色月光从枝桠间渗透,洒落在他身上,趁得那人看起来宛如遗世高人。
他本性不爱热闹,所以苑中那些人欢声笑语时,他索性躲在这里静静地看书。
虽然,他一个字都读不懂。
沈星烨说完一溜烟消失了,云医师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,他原本并没有在意,当他听到那个柔柔怯怯的声音时,握着书卷的手指悄然紧了紧。
“二公子如此着急,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?”是云医师的声音。
“嗯,这个时辰,想必是那个人已经出宫了,所以昱之才如此着急。”沈星煜拍了拍手,方才给她剥核桃,手指上沾了些许果仁渣。
他用棉巾擦干净手指,问:“现在这个时辰天都城景致极好,可以先看拜月舞,再去青龙寺上香祈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