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动了几下,沈星煜轻声开口:“有。”
“幼时的我患有肺痨,服过很多药,很多医师诊断后都断言我活不过十岁。”
“那时父亲在北域军中领兵,府中只有母亲,后来昱之降生,母亲怕病气过给弟弟,便将我单独放在一个院子中养着。”
他的声音沉沉地,仿佛那是一段令他并不想回忆的时光。
“院中只有一个服侍我的老仆,母亲每隔十日才会来探望我一次,她戴着面巾,匆匆看一眼便回去。”
“仿佛是来看这个久病瘦弱的孩子,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直到有一日,一个人走入院子里。”
云景怡好奇问:“那个人是谁?”
沈星煜双眼微拢了一下,哑声答:“是一名姓秋的女医师,随她一同而来的,还有一名女童。”
“秋医师的医术不知师承何处,被京城众多医师断言活不过十岁的我,生生在她手上活了下来。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面容上的冰雪消解,好看的眉眼看向少女:“一直好好活到现在。”
云景怡继续好奇地问道:“那个女童呢?你们还相识吗?”
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眸子,良久,沙哑着嗓音回答:
“那时的我刚刚八岁,她只有三岁,每次秋医师来为我诊断时,她都会一同前来,再往后,我的肺痨稍好了一些,她便经常来院中陪我养病。”
“她说,只要我好好吃药,她便会送我一株茉莉,还叮嘱我一定好好照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