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些时日,经常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。”
云景怡说着缓缓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或许与离开师门太久有关,老侯爷的病症已逐渐稳定,待中秋节后老侯爷再无大碍,本医师同青鸾姑娘便要回师门了。”
她自顾自地说着,却未察觉到,月色下对面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。
沈星煜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,他朝云景怡贴近了一些,声音轻柔:
“今日月色如此之好,云医师可否同在下共饮一番,酒后也可稍作好梦。”
云景怡吓了一跳,匆忙摆手:“啊,不可不可,本医师曾经答允过他人,再也不会饮酒了。”
“哦?还是你那位小师弟?”
他面上未露波澜,心中却一股无名的醋意,他回想起那日下山,景竹在山门前百般叮嘱她不可再饮酒,还提到她上次饮了酒之后,只是未等景竹说出口,便被她匆忙打断了。
“小师弟?你是说景竹啊……”云景怡提到小师弟,语气松缓了几分,“我确实曾答允过他,不过我方才说的是师傅,本医师确实曾答允过师傅不再饮酒。”
“为何?”
沈星煜更加好奇了,饮酒本是私下之事,为何连云老谷主都亲自管着她?
“哎呀,沈将军不要再问了!”云景怡用手捂着脸,闷闷的声音从手掌中传出来,似乎还带着一丝羞涩。
“那可惜了,沈星烨可是在西苑中挖坑埋了不少酒,其中还有尚好的梨花白。”他一脸惬意地看着眼前的人,口中漫不经心又步步引诱。
果然,她好奇地抬起头,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向自己:“梨花白,那是什么?”
“是天都城太白酒肆每年的珍藏好酒,梨花开放时节采摘酿成,沈星烨每年都会在苑中囤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