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俞心中一惊,然而他并未多问,应允了以后便退下了。
沈星煜再度打开那张花笺,轻视着看了一遍,用火绒缓缓烧掉,在火舌逐渐吞噬纸张的时候,那上面的字迹也逐渐隐去,只能依稀可辩:
“煜哥哥,三日后晚间能否在候府角门与淳儿一见?”
……
最近这几日,云景怡除了给老侯爷施针,为马哲查验伤情,换药之外,便躲在瀚星阁中没有外出。
她斜靠着小窗,手中翻着一本医书,听着殿外廊下几人一遍吃着果子,一边兴高采烈地叽叽喳喳。
绿莹巧笑调侃紫陌:“听说,你那有情郎租住在西市一家小院中,每日认真读书,等科举高中,你便可以赎了身契出府做官夫人啦!”
听声音,仿佛是紫陌拍了一下绿莹:“哎呀!你莫要拿我打趣!即便是枫哥高中,我也是不想离开候府的。”
“我们原本在北域讨生活,过得极其艰辛,若不是侯爷帅军杀了北戎那些蛮夷,我和枫哥又怎能活到如今。”
红柳在一旁悄声接到:“我也不想出府,虽然府中还没有少夫人,可是只有这候府愿意把下人当人看。”
“自从云医师来了以后,这府中才热闹了许多。”兰夏咔擦挤碎了一个核桃,递到青鸾手里,“青鸾姑娘,你们回南疆,以后还会再来候府吗?”
青鸾摇了摇头,捏着手中的核桃仁,她心中突然出现周麟羽的身影,然而下一刻她摇了摇头,轻声喃喃:“我也不知晓。”
是啊,总归是要回南疆师门的。
云景怡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失落,这候府中的人和事,都将与自己再也关系。
那日撞见沈星煜同那位俏生生的姑娘一同走在游廊中,他是那样的身份,自然要配一位门阀贵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