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绿衣衫盘腿坐在地上,圆滚滚的肚皮挤着大腿,看到云景怡后,他胖胖的脸上浮起笑意:
“哈哈!四门主,想不到我也在吧!我可是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惊讶!”
“我来不及同你细说!”云景怡提着手中地布包,只是看了他一眼,绕过他的位置踩着台阶飞快地走讲武堂。
踏进讲武堂里面一个房间,云景怡看到房间内立着许多人,一眼看过去,多数是沈星煜身边的死卫,而那人一身玄衣,神情冷冽地看着一哥躺在床板上的人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床,上面趟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石青色衣衫的男子,他整个人露在外面的部位都是一种异常苍白的颜色。
胸前被砍几条狭长的口子,皮肉已经卷曲,最深处的地方白骨隐约可显。
背后应该还有伤,些许暗色的血顺着床板缝隙缓缓流淌下来,淤积在地上,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泊。
伤得太重了,不知他是凭着怎样的信念,努力撑着这些伤回到候府。
云景怡紧了紧袖腕,走过去将药包放在床板一侧的木架上,单手迅速解开药包,熟练地从里面取出一柄银色薄刀。
刀刃接近他破烂衣衫的位置的时候,突然停了下来,云景怡抬起一双肃然双眼,静静地将屋内众人巡视一番。
屋内众人此刻神情凝重,当与云景怡目光交汇时,纷纷面面相觑。
云景怡捏着银色小刀的手指稳稳悬在半空,她的视线凌厉,片刻后声音低沉:
“出去,他伤的很重,本医师要为他缝合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