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很小,一眼便能看完,他伸手用力推开土屋低矮的木门,虽然此时正值半晌阳光最好的时候,但是土屋背阳,整个屋内极其昏暗。
一时失去视物之力,沈星煜轻闭了一下双眼,正当这时,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冲向他的鼻翼。
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,不知多少次,他曾在沙场上被这种味道袭卷。
待重新看进土屋内时,沈星煜整个脸色仿佛结了冰,他推开房门的手指缓缓握紧,江拓海与江小齐发觉不对劲,几步从外走了进来,顿时也被屋内的情景震惊了。
整间土屋的墙壁上,凡是视线所及的地方全是暗红色的血痕,一些顺着流淌下来,一些洇透土墙,把整间屋子染成了诡异的深红色。
可是,这么多血,屋内却并没有半具尸首,沈星煜神情微凛,双眼将整个屋内环视一遍,弯腰踏进屋内。
屋内分为简陋两间,陈设很简单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张矮小的木凳。
床角处落着一个孩童的银色长命锁,是市集上常见的样式,唯一不同的是穿锁的珠链有些不同,用了两颗玉石珠子做坠。
外面桌子上摆着一个盘子,地上躺着几个摔碎的粗糙瓷碗,似乎当时屋内的人正在用饭,如今这些东西沾满了血,令人触目惊心。
还是晚了一步。
沈星煜默不作声,沿着屋内一寸一寸地查找着什么,正当此时,屋外传来细细碎碎地人语声,他转过视线看到歪斜的篱笆院外站着几个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土色布衣的老叟,他头发花白两颊干瘦,此时正用警惕的眼神看着眼前三人,“在这里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