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医师有何吩咐老奴?”他匆忙返回,问道。
“把方子拿来。”
常俞从怀中拿出方子,又递回给云景怡,不知她什么含义。
云景怡用笔在其中几味药材上圈了几下,抬眸看着常俞,问:“我记得桂婆婆曾说过,侯爷的方子都是一味药换一个医馆来抓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“这几位药,一定要差人去候府没去过的药铺来抓,切记!”云景怡的手指在方子上某处着重点了点。
常俞虽然不解,但是世子曾经有令,一切依云医师所言来做,他再次把方子揣进怀中飞快地朝外走去。
云景怡看着常俞身影渐渐走远,眼神落在坐在另一侧的人身上,他此时正吃着一味点心,侧脸鼓鼓囊囊。
“仙女姐姐,这是南疆的芙蓉酥吗?”二公子手指间掂着半块芙蓉酥,一脸的温润柔和。
云景怡看着他,突然产生一股好奇,她歪着头看着沈星烨,浅声问:“二公子,为何令尊病症如此严重,公子却一副轻缓模样?”
终于感觉哪里不对劲了,老侯爷如此病重,府内上上下下都万分紧张,唯独这位二公子一副云淡风轻,
沈星烨抿了一口茶,轻柔的桃花眼看着她,他突然贴了过来,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云医师……想知道吗?”
“既然不小心被云医师发现了,那本公子不得不……”
林青鸾看到他的举动,又听到他方才说的话,惊呼一声:“二公子,你想干什么?”
沈星烨灼灼眼神看着云景怡,片刻后,他哈哈笑了一声坐回原位,又从油纸包中掂了一块芙蓉酥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:“哥去南疆之前曾对我说,父亲肯定会无恙的,因为南疆那里有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