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泽只觉心口堵塞:“你不必这样……不必同我这样客气。”
卫风:“是你先客气的。”
夜泽失魂落魄:“我客气是因为——”
他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愣愣望着卫风。
还是那张清俊舒朗的脸,温润眉眼隐隐带笑,卫风抿着唇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夜泽的心高高提起,他隐约有个猜想,又不太敢认:“你是不是……记得我?”
卫风笑道:“你指哪一段?”
夜泽急得用手比划上了:“就是我啊,就是——”
卫风掩唇,笑意更甚。
他握住夜泽的手,吻上对方指节。
“我说过的,莫愁千里路,自有到来风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