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池中的人睫羽微动,终于翕开一道缝隙,遥遥望向木菩心。
后者匆忙收起担忧之色,无不鼓励地扬起嘴角回望,手先指顾渊,又指自己,最后摸向肚腹,一条未成型的小龙沉眠其中。
我们都是你的亲人。
木菩心眼里泪光闪烁,无声道。
夜泽嘴唇颤动,重重闭眼,压下隐秘心思,猛地合掌掐诀,汹涌灵流霎时激荡四方,长发漫飞间,他仰头发出愤恨怒吼!
“来!”
轰隆!天雷应声而落,白紫纠缠的电流犹如天柱,瞬间笼罩夜泽,莲池激起千层浪,玉砌雕栏被掀得四分五裂,逾千斤的护殿玄武像似落叶般轻飘飘飞向天际,又在触碰到结界时重重弹落在地,更掀风波。
禁制犹如无形墙壁,隔绝一切波澜,木菩心攥紧了拳,于风平浪静中焦急看着对面宛如末世的惨相。
夜泽的身形已无法分辨,天雷接连劈落,时不时蓬起一团血雾,那是夜泽的肉身在破碎又重组,他的神识饱受摧磨,时强时弱,第四十九道天雷结束时,木菩心已经辨不到夜泽的气息了。
她慌得原地踱步,顾渊眉头紧皱,在木菩心看不到的地方颤着手掐诀排出残留劫电,咽下喉头腥甜,这才睁眼传音。
他没事的。
木菩心听出其语气不对,急得想冲出禁制:“那你呢!你怎么样了?”
顾渊笑道:“放心,我毫发无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