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老鸨系着腰带从楼上下来了。
他看见厅堂内那道修长身影,觉得有些眼熟,虽瞧不见脸,但目光落到那柄黝黑长剑时,一些被生死恐吓的记忆登时涌上心头。
老鸨脚下一顿,暗想这煞星不会是来讨那十万两黄金的吧,堆着谄媚笑容来到那人跟前,福了一礼:“不知仙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夜泽倒没料到对方如此眼尖,顿了顿,抽出一张银票递去:“有件事,你帮忙安排安排。”
老鸨接过一看数额,不动神色揣入怀中:“仙长尽管吩咐。”
夜泽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老鸨正疑虑,脑海中突然响起几句生硬话语。
夜泽传音后,才开口道:“就这意思,你看着弄。”
老鸨真是……无话可说,他做了这样久的生意,还头一次遇到有人花钱上门“学艺”的。
不过既然开门做生意,钱到位了自然什么生意都能做。
老鸨亲自引着夜泽上楼,进了间厢房,对身边人耳语几句,不多时,便有位清瘦白皙的少年低眉顺目地进了门,他身边站着个四五十岁黑壮龟公,两人一起向夜泽行礼。
夜泽坐在桌边沉默不言,老鸨为他倒上茶水,尖声尖气道:“你俩可要好好弄。”
说话时朝床榻努了努嘴,二人便开始宽衣解带,旁若无人地搂在一处。
夜泽的眉毛立刻拧紧,只觉得眼睛疼,手指隔空点向那相貌粗鄙的龟公,道:“换个年轻端正的。”
老鸨不敢多言,招呼小厮:“请雁云公子过来。”
小半柱香后,一个身材颀长、容颜英俊的男子进了门,不情不愿地朝老鸨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