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腹隐隐作痛,坠涨感未消,卫风手掌摁了摁,脸色骤红。
…………
卫风手忙脚乱地擦拭痕迹,夜泽猛地收回神识。
不能再看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感觉场景仍在脑海挥之不去,不得不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。
卫风听到外头响起哐哐砍柴声,缓慢穿起衣裳,扶门走出时见柴禾竟已垒及院墙。
夜泽正拎着斧头朝两株枯梅比划,卫风慌忙开口阻拦:“别砍!”
夜泽顿了顿,将斧头丢到一旁,手伸进桶里搓洗沙灰柴屑,示意卫风去吃饭。
卫风瞧一眼自己的手掌,也要来净手。夜泽知道这人爱干净,立刻道:“你别动。”
他将脏水倒掉,从井里另打一桶,用木盆盛着端到卫风跟前,举在对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。
卫风有些惶恐,他对夜泽和自己的身份悬殊有着清晰认知,向来是将自个儿放在侍从位置的——即便夜泽待他宽厚,卫风虽偶尔逾矩也不敢放肆,像这般让主子端水服侍自己简直是他罪过。
“快放下,我自己来——”卫风刚要去夺,夜泽却淡声道:“洗你的,再耽搁饭菜都凉了。”
卫风拗不过,惶恐地将手伸进去。
夜泽看着水波晃荡,头一次觉得卫风的手还挺耐看,骨肉匀停,纤长白净。
他撩起眼皮,视线移到卫风脸上。
几月躬耕劳作并未让这人晒黑半分,一如初见时白皙俊秀、斯文儒雅,身上那股少年书卷气息也不曾被消磨,比庄子里教书的老秀才看着更有学问。
夜泽想起许多人,一一拿来跟卫风相比,发觉总是卫风更胜一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