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细数十年事,十处过中秋。
卫风眸色黯淡,忽听夜泽开口:“那是什么?”
卫风定了定神,跟随望去,见城墙外海岸边几座尺高香塔静静燃烧,烟雾袅袅弥漫,遮掩四周磕头跪拜的民众。
“看样子……是在烧斗香。”卫风辨认着。
此刻夜泽已摘了面具,他无声无息瞥来一眼,卫风随即解释,烧斗香是沿海一带中秋习俗,将香垒成宝塔状,加绘月宫楼台,焚烧祭拜,以求赐福庇佑。
他瞧见祭坛贡品,猜是海上讨生活的在拜海神。
夜泽若有所思,他一向嫌顺安繁华聒噪,极少涉足故而不明底细,此刻散开神识,听到那些人念诵着“沅江水患”“恶蛟作乱”“海神保佑”之类的碎语,长眉微挑。
他当即起身: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卫风忙跟着站起,夜泽却道:“不用跟着,你待在城里自己逛逛。”
说着,要将身上仅剩的几粒碎银拿给他。
卫风忙推拒,撩开袖袋展示自己带了银子——家中银钱夜泽都是交给他保管,哪里有把对方搜干刮净的道理。
夜泽却一弹指,施法将碎银融进钱袋:“拿着就是。”
卫风:“…………”
他只好点头,踌躇片刻,慢慢伸手搭在夜泽双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