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一手胳膊吊着我、另一手手指拨弄我蓝色那条耳坠子,脸贴着我心口,有气无力地问:“桓九,你今日在忙什么呢?我好像听见你背着我,在说与我有关的事。”
我紧张起来,我好像没有设隔音:“你听到了?”
他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你既背着我,话题又与我有关,定不想让我现在知晓。我未多听。”
我怕他听去,可远之这样说,我更怕更心疼了。我只能把他抱得紧紧的,道:“是与你有关,所以……你只管等着,我会给你一样惊喜。”
远之问:“什么惊喜呢?”
我低头捧住他的脸,亲吻了一下他鼻尖:“远之,我们再在增城派办一场结侣典仪吧。我们这次办场大的。”
我对远之说,就办在五日后。因五天时间必不可能弄得多么复杂,远之便答应了。
他根本就没问我打算怎么办,我估计,他又是在想着哄我,一个仪式而已,他愿意配合,怎样都行。
于是我在远之面前消失了四日,去布置,却也每日保持传讯,不让他担忧。第五日清晨,我披上一身纯色婚服,回到魔宫接他。
首先,给远之也套上一件纯色暗纹的大红婚服;然后,我把远之按到妆台边,一缕缕给他顺着头发,拿出亲手雕的白玉玉冠,为他束上。
远之发觉:“这玉冠有灵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