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之这么一说,我心里酸酸的:“远之,你,居然把一只猫当成我的替身!”
远之静静地看着我,很久很久,才继续道:“我还水培过一颗桃子,只是失败了;我去海边吃海产,偏要老板照你的口味放辣;我还去找过那位小公子柳邵,留给他许多诗书。”
我的委屈一下子全缩回去,脖子也忍不住缩了缩:“……哦。跟替身没关系,远之是,真想我。”
我感觉远之在我怀里也缩了缩,在团吧团吧自己,不给我多碰。他也不说话了,只继续摸摸猫。
我摇了摇他:“远之,我错了,你骂我吧,你罚我吧。”
远之把大脸抄在手臂里:“你竟如此揣测我,实在过分。就罚你今晚继续做噩梦,而且早上醒来不准碰我不准抱我。”
我大惊失色,这简直是无比恐怖的惩罚,做噩梦不算,醒过来还不能碰远之,这比把我凌迟了还难受。我连忙又摇了摇他:“远之,远之,我真的错了,呜呜呜,对不起,你打我嘴,是我嘴坏,在那乱说。你怎么罚我都好,别不准我碰你。”
远之听了反而别开脸:“……我可不敢扇你耳光,这是在天上。”
之后我只能边飞边一直左右摇摇远之哄他,也不敢给大脸眼色看,仅流露十分的乖巧真诚。慢慢地远之抱着没那么僵了,唇也不撅了,又变回温温软软的形态。他虽嘴上没说,可我晓得他已原谅了我。毕竟远之浑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。
再慢慢地,飞过许多个时辰到夜晚后,我抱着远之,又有点心热,回头匀远之那句话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什么叫在天上……
这时,一张着急忙慌的仙门传讯符飞了过来,挡在前面。
这传讯符皱皱巴巴,饱经沧桑,像是已经到处找过我们很多圈。看上面符文,非实时传音,是记录内容后传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