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九拍了下传讯符:“依天界教导,要坐稳这少主位,这孩子将来得扛得住事,有能者方居之。这孩子若不能全方位压住圣教其他弟子,那少主将会从其他弟子中遴选。没让你生十个八个,别自作多情。”
其实从血缘上算,符有期是桓九母系旁支,他的孩子做少主,仿佛有些怪异。我本有些疑问,但桓九此话后,觉得又没必要问。能者居之,本该如此。
然我另有一疑:“符兄,我小问一下,为何之前,你与花娘近三年都未……?我曾以为,是你一直把主动权交与花娘那样,以至于根本没机会。”
桓九蹭了蹭我颈窝,也好奇:“我倒不曾像远之这样觉得。我是以为,符有期有什么隐疾不可言说,所以我虽担心圣教后继无人的问题,却从未提过,免得打击他。”
符有期:“……讲道理,就不能是我和花娘为免战时节外生枝,有意避着这个吗?”
我顿时大悟:“原来如此。符兄有格局。”
桓九连连点头:“好表弟,太有格局了。”
然符有期的传讯符已被我们这两句真言完全浇熄了分享的热情,瘪成一团:“……不想理你们,一丘之貉。我要去照顾花娘了。”而后气鼓鼓从窗户飞出,没了踪影。
回圣教后,五个月间,桓九修炼得很快,却又不太快。
很快是指,没有人比他更懂修炼。三个月时,他便已飞速爬到筑基后期,随时准备结丹。
不太快是指,他到假丹期后便修行阻滞,每日修炼照旧、各种灵宝丹药也用着,却怎么都不见金丹期的渡劫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