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阶仙剑,都撑不住了。
我弄坏了师父给我的剑,等到了下面,希望师父能轻轻地怪我,莫要太凶。虽然它碎了,但我会跟师父好好解释,我未曾乱用这把剑,我把他用在了实处,它碎得其所。
我往前挪动身子,挤在桓九旁边,抵住他额头,亲吻他嘴角,把我最后的呼吸传给他。我已没了仙器、没了天承剑,遭不住几下天雷,但金阵未破,大家都希望他活着,相信会有其他人来站住主阵眼。
我没能支撑到为他完成渡劫的最后一刻,我只撑到了我自己能顶住的最后一刻。
所以桓九,你一定要醒过来,不能让我死前这些罪白受。
我靠着他,闭上眼,默默等待下一道天雷,把我劈得灰飞烟灭。
我这般静待了很久,身上始终未再遭受任何痛楚。难道是灰飞得太快,来不及有什么感受?那也不错。
正继续等着,忽然听见符有期在喊:“殿主大人,您看这天雷,好像是变弱了?云也在散……”
他一说,我忽然感觉到,原来与我相连的金阵承受的雷劈在快速减弱,立时便吓得不轻,睁开眼往天上望,眼前总是混沌,什么都瞧不见。
我记得桓九合体期雷劫持续了半个月,这才几日,符有期却在那里说天雷劫正在变弱。
是雷劫散了?终究……只能失败?所有人都,白忙活一场吗?
我听见乐扶苏的声音微颤:“不是削弱,是到这就快结束了。如果桓九晋升大乘期真是天道所向,那么过程缩短、渡劫顺利,也极有可能。”
符有期还在问:“这意思是表哥有救了吗?但他好像还是未醒……哎呀先不管表哥了,医修呢?都过来,先救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