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今日将这段记忆仔细看来,总觉得,有两分不对。
桓九不是因受兄长骤亡打击,犯的疯病。他头疼发病,是在他知晓桓幽身陨前便已开始了。
我未想到解迷阵还能发现这样的线索。出去之后,有机会,我要跟桓九好生将他疯病发作的前因后果理一理。
……我还找他有话要说,所以,他绝不能抛下我,绝不能有事。
他若有什么,我也就活不了了……真的。
之后如法炮制,我见到很多桓九的记忆片段。
比如,他下山抓邪修,救了一群商人。听说有个商人把自己天南海北得到的各种小宝石串成珠串、打算送给自己的妻子,他也如法炮制,这才捡了无数扫荡得来的战利品,带回来给我一样样展示。
比如,桓九那日把符有期从软榻上抓起来问,要学怎样表白时,符有期旧事重提:“等等,表哥,你喜欢了沈兄,圣教传宗接代开枝散叶怎么办?”
桓九把他拎到旁边,自己上软榻去,躺了个舒服的姿势:“修道之人思想还如此封闭,就不能收徒弟吗?退一万步说,就不能你来传宗接代本君过继一个吗?”
符有期皱起眉头,不太认同:“这怎么又成我的事了……”
桓九敲扶手:“扯远了,你有空自去考虑怎么生。现在先快讲,如何才能让沈远之对本君真正喜欢、死心塌地?”
他并不擅长阵法,迷阵里我这样翻出的漏洞,还有许多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