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从他怀抱里扑腾出来,翻过身去:“客气客气,你还当真。我肺火现在还烧着。睡了。”
不跟他推攘,到时等他入定,自回去偷偷守着护他周全就是。否则他很容易又上脸……虽说他这些天已是不知天地为何物非常上脸了。
我仍是没想通,我是生了大气、气得要走,却怎么跟他发展成这样的。平白让人想起句不太恰当的人间俗语: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到。
若是……可以,一直这么偷下去,似乎也挺有意思。
清晨起身,我打理好自己,推门。
正见着一只小小的红蹲在池塘边,往里面撒东西。
桓九竟没走,还帮我喂鱼。我望见,那些昨日还只对我翘首以盼的鱼脑袋们,今已毫无原则地围着桓九争先恐后冒头。
之前总是一夜过去,桓九就没影了。他圣教中当有无数事情要处理,忙得很,虽造成他次次都只来得及与我做最肤浅之事,我也没计较过。
他喂得沉浸,我便没扰他,而是踱一圈,看我这宅子有无其他变化。
花草树木,泥土尚润,叶上有露;院中横栏桌凳,净得没有一丝灰;廊里还多悬了几张红纱,他又来给我强加他的审美,什么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