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我二话不说,直接破窗而逃。
我向西御剑,他们两个自然尽力在追。我其实也不想光逃,若我有足够灵力将这二人砍死,我也愿意砍的。而今只有尽全力御剑逃走的力气。
我到了处立有圣教瞭望台的山头,终于几乎耗尽,摔了下去。那两人见到瞭望台,也不得不转身离开。
我只是以个人的、隐匿的身份在仙盟范围内救治仙毒,即引来如此围追,可见以我个人力量想解决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。倘若战争延绵数年甚至数十年,人间不知变成何种模样。
桓九说得对,是该想办法釜底抽薪,尽快结束这修真界的争端。可是,谈何容易。
我躺在草垛枝丫里,浑身是划伤,狼狈不堪,却有些想他了。幸而还有最后一点点灵力,可扔出一张传讯符。
之后我放心闭目,就着这草垛睡过去。我想,睡一觉一睁眼,又可以看见他一回了。即便已和他没有可能,但想和他彻底缘尽,也不容易。
我是完全没料到我会以这种方式醒转。
神思清醒时,浑身钝痛,那痛还一层又一层地不断叠加,灵力随之而入。眼前红衣的魔尊将我重重欺着,见我睁眼,还笑出了声:“总算醒了?”
厢房,床头,我看清当下情况,气血顿时翻涌:“桓九,你有病是吗?!你这几天到底在对着我发什么癫!”
他恶狠狠捏住我下颚,捏得我骨头生疼:“我发癫?是谁在整日发癫犯病,半点都不爱惜自己?说到了新住处就给我位置,位置呢?本君等你好几日,你的位置就在荒山上的草垛里,找到人时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