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你讲。”正经真好,希望多多正经。
桓九字字认真道:“如今,合体期大能唯有三人,西方两人,我和乐扶苏,我们是西修真界的两个支点;东方一人,彭山远,也是仙盟目前唯一一个支点。倘若我们能想办法将彭山远斩首,釜底抽薪,仙盟必然溃散,战争也就打不起来了,一切将会结束。”
我记得这想法他先前模糊提过。我道:“异想天开。彭山远修为甚高、现在还在疯狂搜刮各种东西突破大乘,他若肯出全力,你和乐扶苏未必是他对手;另外,此人非冲动之辈,想饶过仙盟重重防线斩首他,如何容易。”
桓九轻轻搁下了笔:“远之没有否认,只要他死,就能结束战争。”
我点头:“是。但这两个问题解决不了,斩首就是空谈。所以这个想法不可能做到,你回去好好经营圣教,做好战争延续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准备。”
起初分明是他在霸气搂我,此时却变成了他往我胸前靠过来,像个撒娇的孩子:“嗯,我都听远之的。”
我抬手搭着他肩膀,瞧着案几上这堆符,道:“这些足够治好这镇上所有疫病患者了。治好他们之后,我就搬个地方,搬去个远的。”
本来就是打算,一步步离他更远的。
桓九在我怀里僵了僵身子,语气却平静:“远之……会给我这次新住处的位置么?”
我一丝丝捋他的发,极尽温柔:“这一次会。下一次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