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纠自己已无这理论上的未来,怨上桓九,可转念再想,我或许本就无这未来。
若倒回最初,我想要这未来,须先能引气入体,才行。
但仙魔同修乃是乐扶苏和桓幽所著密辛功法,我师父与乐扶苏点头之交,自不可能帮我要得到,也不可能对乐扶苏说出我身上双水灵根的存在。事实上他们也确未曾因此搭上过话、将我的事互相联系。
若要和乐扶苏搭上此事,唯有走桓九这条线。
走桓九这条线,我便只能先侍奉他,讨他喜欢。我侍奉了他,自也不会再有完整的灵根和仙途。
所以世间万事阴差阳错,我注定没有这样的未来。我要么像今日这样,万幸还得个金丹修为,要么就做个永世凡人。
不当不平,不该不满。
如是想着,再捏个昏睡诀,我后半夜才睡着了。我真是有很多说辞。
一觉醒来,浑身紧绷。真是久违的感觉,被从身后手脚并用地缠住了。
我回来后除却那次仙宫陵中,少有与他肢体接触,陡被如斯一缠,倒让人想起刚来圣教时给他当娈宠的日子,怀旧感很是阴间。
我挣了两下,挣不开,只好嘴上道:“不是让你别上来吗?”
桓九胳膊箍我越发紧:“我,我这次就不听你的,我要惹你生气。远之,我求求你对我发脾气,骂我打我,拿剑砍我,我求求你。”
我道:“这件事早在两年前就注定并改变不了了,我会慢慢接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