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……有一把锁,突然生扣在了我顺利了两年的修行路上,我却找不到钥匙。
桓九检查过我周身灵脉绝无问题,其实答案,根本就呼之欲出。倘若……是那样,他一切为挽回我做出的努力和改变,我刚刚才重新拾起的愿与他交托的真心,我们将将才开始的新的生生世世,恐怕全都完了。
……我们将将才重新开始,他都只敢趁我不注意,悄然摸两下我的手呢。
我还等着给他封桓婕妤,桓昭仪,等着他越发上脸,从手摸到别的地方。最后气氛到了,他用泫然欲泣的眼神乞求我,我再半推半就,他再强行逼近一番……顺顺利利地,就回来了。
修行如此受阻,最正确的做法是立刻到璇玑殿找乐扶苏,请他帮我看看。只有他能给我仙途的未来定下结论。
可是,我不敢去。
我不敢去找他要一个结论,仿佛我只要不晓得,就还可以再试试。我自认是个清醒之人,结论早已放在那了,我去找他看也不过是揭开这块幕布而已,可我还是,不敢去。
所以,还是先不去吧。这几日,再自己试一试。
又过两日,仍无进展,白白耗费许多灵力。入定分明是养神的行为,我脱出时,只觉头脑发昏,眼前阵一阵地黑。幸而并不伤身,不至于再接个吐血。
我在洞府内待得烦,便出门看看。
却不想洞府大门连同法障刚开,便在门外地上发现了好几个食盒。一盒酸醋鸡,几盒酸味的小点心,瞧得我还没吃牙已几乎酸麻了。旁边另有一张小黑符,用红字写着“远之请用,若不喜欢,就将你想吃的记在符中,我明日来取,给你去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