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桓九闷闷地说:“……我又讨厌,又还不清债,远之这话是再也喜欢不起我了,还是要走,对吗?”
我高深莫测,没有回答。
桓九嗓音便又开始哑,听得出他忍耐眼泪花子辛苦:“你,你走吧。至少你还活着,以后不会这么容易被心魔折磨,我已放心许多。我以后会,会天天晚上望着月亮想你的。”
明知道他对旁人照旧凶恶霸道,一派哭相是专供给我看。
明知道此次在花降秘境与他撞上起,他就在小心翼翼、想方设法地留我。
明知道自己就有这么容易被再次套住,还往套里钻。
爱不清楚,恨不明白。
我将前言对他酝酿完毕,缓了声说:“我洞府都在仙盟地境山上,我又将将杀了祝源,已在花降秘境留下与洞府灵气相近的法力痕迹,回不去了。”
桓九还在伤感,没应过来:“那,远之就在圣教璇玑殿地境找个山头开新洞府吧。你放心,我绝不找你,也绝不过问。”
我道:“我意思是说,我改主意了。我决定,收回对你说过的一句话。”
桓九问:“什么?”
我一字字说:“‘你乖乖在这等我回来,我就原谅你’。我根本就没原谅你,清楚了吗?”
桓九静默了片刻,似努力动他脑筋将我话一阵思索,惊醒:“远之!你意思是,你,你,你不再只是跟我算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