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回天承剑,准备提剑去找人。他休想以为将我打理回人样,便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今日我须得砍上他几剑再走。
如是想着,我径直开始在剑上注灵,做好预备。但用同样力度运转灵力,天承剑光竟刺目得晃眼,比先前强烈数倍不止。
我这才意识到,自己身上什么最不对劲。
是丹田。
我,结丹了。
迷蒙中的雷声,那应该是,天雷劫。我记得那时桓九罩在我身上,说外面打雷下雨而已,哄我入睡。彼时他的脸色,额心暗淡的纹印……
事前他让我闭眼,等一小会,起了阵莫名灵力波动……
我分明是在散功,修为一度落到筑基中期,最终却不降反升,还是大涨。在这期间,我做的唯一一件事,或者说桓九对我做的唯一一件事,便是……
我御剑冲出了仙宫陵,杀向圣教主峰魔宫。
魔宫宫门紧闭,二长老正在门口急得团转,符有期来回踱步,花娘好声轻哄。我一路冲至此处,吓呆了沿途魔侍,落脚在这也连带把他们三人吓呆。
我没空解释自己为什么活了,直接问:“桓九怎样?!”
二长老唉声不言,符有期连忙把自己下巴捡起,回我:“表哥他,掉到合体初期了。嘿不是,沈兄,你这,你们这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