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说,我心中更惑:“这与我对不上,我炼气而已,怎会引天界关注。”且与桓九更对不上,他才失败了一次。
我又问:“殿主,你讲的这只是个传说么?还是确有其事?”
乐扶苏道:“是确有其事。修真界偏门史料记载,七百年前最后一位大乘期修士飞升,其修炼经历便是如此。但如今天地灵气衰微,天下连合体期都没有几个,遑论大乘期。”
我不由感叹:“不错。天底下最后一人飞升,已是七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这些信息,与我、与桓九的异常仿佛有些关联,又仿佛毫无关联。要完全弄清楚缘由,恐不容易。
乐扶苏提醒:“沈师侄,对于桓教主,你考虑得如何?”
我望了一眼天上。天界如何,我尚无法探知,但这澄澈的天空与晃眼的阳光,正衬了世间辽阔,无边无际。
我说:“我想像师父那样,去做个无拘无束的散修,在天地间自行寻找提升修为的缘法。以后有了本事,捡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作弟子。”
乐扶苏怔了怔,明白了:“好。我去仿造一份骨灰交给他。”
他说得轻巧,但我很清楚:“教主修为与殿主相当,仿造之物,恐没有那么好骗。”
所以我还是选择看向了给我按肩的三师弟,以及他的佩剑。他的剑我体会过了,贴肉出血,锋利得很。
三师弟吓退,将佩剑死死捂住:“大大大师兄你又想干什么,我有阴影了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