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什么,非要追来,连自己都不顾了。
乐扶苏厉声道:“桓教主!此处是璇玑殿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你再挣扎,这伤就不好治了!”
我听见桓九的话,一字一字蹦出:“把他还来!!他是我的!!”
乐扶苏眉目微凝,多有不忍:“你先冷静,有话慢慢说,莫再挣扎!你越挣扎这阵只会套得越紧,当心损及根本!”
桓九听了,惨笑几声,一刀又划过自己手臂,血祭法器强加灵力,魔刃再出。他如此情形,乐扶苏只得跟着再在金色困阵上注灵。终究桓九修为低于他、此刻又虚弱,这般僵持下来,金色困阵仍不能破开。
他已不仅是腹部窟窿在流血,连嘴角耳鼻,已全都开始溢出血来,不知有多疼。他分明那么怕疼,一定要蜷到我身上才能睡好。
我听见桓九声嘶力竭地喊:“乐扶苏,你不要以为两派结盟本君就不敢对璇玑殿出手!你给本君听好了,远之但凡有半分损伤,本君拼着自爆,也要你璇玑殿上下全部陪葬!!”
乐扶苏稍收了下手,又继续注灵金阵:“抱歉,你若不能冷静,我更不可能放你。”
“好,好!”我眼见桓九脸上似又要裂出红色纹路,他已怒到神志不清,“那就看你璇玑殿能不能承受住本君自爆!你敢带走我的——”
我道:“桓九。”
我实无法听完他的疯话,更实不能看着他癫狂伤己。而我也晓得用什么办法,可让他瞬间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