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九垂下头:“是因为……有远之替我纾解。”
我虽如今不想回忆那些事,可这亦成了正事,也不得不回忆:“并非如此。在我纾解之前,你也没有很重的杀意。应是教主这段时日自己身上的改变,缓解了疯症发作效果,推动修为增长。”
桓九苦恼地蹲了片刻,甩甩脑袋:“搞不清楚,不想了。”他又扑来按住我肩膀,将我按倒在枕边,后面的动作却是将云被使劲往我身上垒,“远之也不准想,你要睡好觉。你以后都要好好睡觉。”
我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凡人不睡好易变老么。”
桓九匆忙摇手:“本君不在乎这些,不对,本君会给你驻颜丹!也不对……”
我自知失言,拦道:“行了教主,我休息了。”
今晚我仍然侧躺向里,不对着他。
说是要最后哄他一回,我还是没耐住口出怨怼。
他开始关心我手有无被拽疼、觉有无睡好,他不再对我说任何肆无忌惮的重话,他还担心犯病伤我,将灵阴刀交到我手里。
他原是能拣起这样真正对人好的意识的。
过去许多时日,他不曾这般对我好过。倘若他那时能令我足够放心地敞露心扉,也许不会走到今日局面。
而今试图修补,终是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