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靠仙器是指望不上,还是返璞归真些,引他多行采补,靠身体里那个被他精血晕染过的痕迹来求死。虽他延寿丹多希望不大,可万一我勾引得好,能让他过火呢。
是很没自尊。
可要我与他这么过上百年,我的自尊才真是死了。
他的手按在我腰间停留了会,仿佛很纠结。最后,他还是收回:“不行。本君不能再随便碰远之,不能伤害远之。”
我强调说:“奴从来都在骗你,奴对你说的喜欢都是假的。”
桓九眸光中有什么随我这话闪了一闪,但他仍说:“所以本君……更不能碰你。本君以前碰远之,都是与远之互剖心意之后才做的,本君以为远之也愿意。而今远之说都在骗我,恶心与我行事,那便是没有这心,我还会伤害远之……就不能再碰你。”
最终桓九放弃了翻我的天问石,他回自己位置上继续看那堆折子,然后看得把折子覆在脸上,把脸埋在桌上。
再然后,就成了我出去把他从那位置挤开,借他两笔灵力一份一份重新写批示,按顺序放好,明日下发魔教各处和瞭望台。
我觉得我这行为,很像民间那什么,被丈夫深深伤害的夫人幡然悔悟痛定思痛、决心从此冷脸为丈夫主持家业,帮助丈夫家大业大,但再不付出一点真心。极其之欠,却毫无办法。因这不仅是一家之事,天地圣教的稳定,还涉及修真界格局和给我师父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