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尽全力重提力气,来逗哄他:“少主,奴可还未出阁呢,你怎么拿传讯符爬未出阁公主的闺房。”
黑色传讯符抖动一角:“这算甚爬床,都不方便本君对你多做些什么。”
此话说到了点子上,我忽然又觉着殿主大人这出小别,别得非常英明。可我还是提不起多少力气,干脆直说:“少主,奴有些乏累,不想说话。”
传讯符让出了枕头,飘到半空:“你休息,本君不过想与你时刻保持传音。璇玑殿那些小弟子说,你们仙门部分道侣天各一方时,会有入定同时保持传音的习惯。”
我扶额:“这是特别年轻的修士才喜欢干的……很幼稚。”
传讯符那头桓九提了个调:“本君不年轻吗?”
我努力干笑:“年……年轻。”
我回了床上躺下,闭目试着休息。但显然,传讯符已飘在此处,我不可能睡得了觉。
手背微痒。我定神看,是传讯符飘落在了上面,并在手背上一阵摩挲,才折起一角,像小人抬起头一般问:“远之,你准备的嫁妆有哪些东西?”
我吓得缩手,瞟别处:“这,奴估计准备不了什么好的,毕竟奴非修士,灵宝带着用处不大,金银圣教也不缺……”
正想着该如何去编,那微痒感却跟着上移,传讯符竟趁机钻进了我衣袖中,沿着手臂一路往上,再向前。
传讯符所过之处,似有轻微的电流刺麻,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随之有了异样,扯开衣襟想抓它,它又溜得快,且越溜越溜到了不太妙的地方。一通翻找,我反将自己搞得衣衫不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