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晓得在意我疼。比起最初时动不动放威压扔墙上,进步良多。
和他过一辈子,其实也没那么不好。今天没有赶他走的理由,昨日那种失态,不能再犯。
桓九坐到我床前:“昨日本君依你的话暂离了一晚,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“伤口恶化是常事,总而言之,现在没事了。”我转移话题,“少主,你可晓得璇玑殿殿主的情形?他似乎也身受重伤?”
虽则,见面先问别人不大礼貌,可我实不想让话题绕着我转。昨日一顿车轱辘我已受够。
桓九皱眉:“他在自己殿中静养,十天半个月才能好。问他做什么?”
我将昨晚推断讲出,桓九面色立时又黑气阵阵。我忙多扯扯他衣、多贴近些他身子,再好一顿安抚,才能得到回应:“哦,好吧,等乐扶苏伤养好,结盟时本君会带你去跟他说。但一切前提是你自己能下床,你再给本君熬夜试试?”
我还想干笑着打哈哈掩过去,桓九却越发不好哄,貌似温柔地将手伸到我脸边,五指又重重抓住我脸:“我话撂在这,你若下次还敢不爱惜自己、影响了你与本君今生相伴百年的大事,本君定会将你锁死在魔宫床上,让你每日除了躺着就只能侍奉本君。你别当本君干不出来。”
这不是桓九第一次拿自由威胁我。
我回答:“那请少主记得要封奴力气,奴这个人,没事就想咬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