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觉着,不该这么顺嘴习惯。
摇颇久二郎腿的桓九仿佛雀跃了起来,就当着这群崽的面,倾身揽住我,将热气呼在我耳朵里,且在耳垂边落下羽毛般的亲吻。
他就这么贴着我对四个崽道:“诸位师兄师姐好,本君乃大师兄替你们师父收的第二十个弟子。另外,你们大师兄已是本君定下的道侣,本君登临天地圣教教主大位之日,也是与你们大师兄结侣之时。到时喜帖送到璇玑殿来,诸位可不要缺席。”
四师弟脸色大崩:“什么?我们都不需要魔教保护了,大师兄你不回来吗?!”
我笑得嘴角有些抽: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桓九呵呵带笑,他的眸光变得血红,周身散溢魔气:“本君建议,这位师兄说话先好好斟酌一下。”
然后局面就控制不住了。
桓九,是个吃软不吃硬的;但我这群师弟师妹,也是吃软不吃硬的。他如此一作威胁,四个崽立刻腾地站起,祭出各自法器与他对峙,小小厢房,一时间仙魔气息纠纷不断。
五师弟最为暴躁:“大师兄跟你双修过你才晋的合体期是吧?你睡一阵就罢了,你还想一辈子不放过他?”
我人躺着还要费劲熄火,做大师兄调节师弟矛盾都要操碎心:“五师弟,话不能这么讲,少主晋级主要还是靠他自己。何况他保护了璇玑殿,于你们都有恩,且以后圣教和璇玑殿还要合作,快把法器放下。”
五师弟更暴躁:“所以是不否认他晋级合体期有跟大师兄双修的缘故了?!”
他如此一说,多愁善感的六师妹又要冒眼泪,在深深地同情我。但,为什么要这么堂而皇之地讨论我有没有双修过,我还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