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蛇,桃子,猫,都是你我前世。今生你我均转世为人,我踏上了仙途,所以才来找你和救你,带你回昆仑一同修仙,以后百年千年,天长日久。”
桓九大为震惊,抓握紧了我手:“原……原来如此!大师兄,我愿意跟你走!我们现在就回昆仑吗?”
我高深道:“不急不急,你坐下,我先教你些简单法术,这几日你认真跟我学,为修炼打好基础。”拿教法术耗他两天,等他发病期过去。
结果完全失算,法术一道我哪有他熟,没两个时辰他就把我拣来教他的各种法术都施展了一通。桓九便对此失去了兴趣:“看来我是个特别厉害的修炼天才,根本不需要提前学。”
我坐在床畔,他几乎是蹦着凑了过来,贴坐在我身边,吐息极近:“大师兄,不如你先跟我讲讲师门的事吧。增城派都有哪些人呀?”
讲故事,也是个磋磨时间的好法子。
我便拿被子将我俩膝盖围一围,讲道:“增城派有掌门一名,是位合体期剑修,也就是你我师父,名叫沈昼;在你之前另有门下弟子十九名,我排行第一,是大师兄,你刚刚入门排行二十,所以你是二十师弟。”
桓九却皱起眉头,不大高兴:“我前面有那么多?”他一拍身上被子,再一拍床,“大师兄,你难道对每个师弟师妹都这样吗?”
这话,问到我了。
我扶下巴略迟疑了那么一小片刻,桓九瞪大眼睛,周身魔气又开始极其危险地飘忽:“你不是只跟我约定了生生世世吗?另外十八个师兄师姐,你和他们都睡一张床上过??”
我咳咳咳数声:“我派所收,多是孤儿。师弟师妹初入门时多有惧怕,师父又一人顾不过来这么多,便常常由我代为安抚。我的确安抚他们时偶尔要一同睡,但这和我跟你睡一处是两回事。”
桓九抄起手臂:“我不信,事实就是你不止跟我睡过同一张床,你还跟别人睡,你脚踏十九只船。”他背后魔气已在魔宫中四处乱飞,看来这话说服不了他。
我慌忙再圆:“不,我和你睡时与跟别人睡时绝不一样,你是特别的,你要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