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这动作,之后要作甚,我一眼已明白。便自己解开大氅的系绳,任其掉落地上,而后开始解身上湖色直裾腰间衣带,垂目说:“以前即便想过疑点,奴也没有能力去查,更无法报仇。奴除了把这件事按在心底,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桓九走过来,一手捏住我解衣服的手,一手捞着我后脑,吻了上来。
明明我才是比他高的一个,可在他面前,他的任何动作我都从无反抗机会。
慢慢退到床榻上时,他抬起脸对我笑,眼底尽是喜色:“以后不会了,你尽可依靠本君。等查出来是谁干的,本君就去替你砍。不过么,今日不需要你解衣服,今日本君想要你替我解衣服。”
我不明所以。
桓九又低头触了触我唇角,在我耳边说:“本君今日想……”
我脑中有一阵轰隆,不过也只有这么一小阵。
我早已习惯这样和他颠倒天地的日子,本就怎样都行,也许我的确,生来就是为了走到天地圣教来,依靠他的。
结束时已是半夜,桓九施法治过、我也饮了三盏茶润喉咙,仍有些说不出话。桓九不让我饮第四盏,将我轻而易举捞到床上按躺着,合好被:“不用你现在说,哑了就休息。枕边耳语你听本君讲就好了。”
我侧身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他餍足够了,此刻尤为眉飞色舞,说处的每个字都仿佛飘在天上:“其实,本君在你之前,没有任何经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