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懒得理他,专心对二师妹道:“不必管我,说,发现东海有什么?”
二师妹那头视角转了转,转向海底许多层层叠叠焦黑的痕迹。
“大师兄,这阵法痕迹好像是有两层,上面一层很新,应是师父和其他仙门大能赶到东海共同再次封印妖兽所用的阵法;下面一层极旧,还有大量划痕,应是原本封印妖兽的古阵。两层我都我看不太懂,但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”
桓九厉害得很,他只拆我下面衣服,不动上衣。两手摩挲腰侧,上半衣服却半点都没被翻动到。
我全心认真听二师妹讲话,咬着牙根回复:“你看方便把两层封印痕迹分开记录吗?”
二师妹摇头:“不行,完全粘一起的。是不是这种连着的痕迹极难读取?”
我深作几次呼吸,抽一口气,说:“二师妹,那就看你方便,能分开就分开,分不开就一块记录了打包给我。大师兄看得懂,相信大师兄。”
二师妹乖乖颔首,言是,马上行动,这几日就给我传过来。
讲完正事,桓九很贴心地替我捏掉了传讯符,不让我继续被二师妹缠着讲琐事。
我气得急,踹了他一脚实的:“给我解开。”
桓九后退坐直:“注意你侍奉本君的态度,沈道侣。”
我再作几番呼吸,迅速收起脾性:“……请少主高抬贵手,为奴解开束缚,并将衣裳还给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