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九听我这话,惊喜:“好主意。远之再帮本君看看选哪个台,我这两日就去。”
桓九去剪彩这日,我总算可松快些。
他不在,正适合饮茶会友。
说来我多日未跟符有期维系友谊,最近事务繁忙,更不曾见他人一眼。
目前我晓得,符有期和花娘在某些事上发展尤为迅猛——因我管圣教事务,自然清楚他从合欢阁中拿去了多少东西用。合欢阁那些东西,还是附灵的,会很特别。
迅猛有迅猛的好,我可观望他和花娘未来具体规划如何,以作参考。
只是,刚转进紫竹庭院,就见着扎眼一幕。
多少时日了,符有期还舒舒服服躺他那软榻上,由花娘辛勤伺候,按肩按腿。
第31章 委屈
我实不理解,他明明伤早已好全。难道真是得到手便不再珍惜,将人当丫鬟使唤?再想想他从合欢阁拿的东西、想想花娘前期为他着想说的那些话,我觉着我需仔细考虑这损友还能要不能。
我正在门口踌躇,符有期眼尖,折扇一合将我叫住:“沈兄!大忙人,圣教和表哥的大恩人,你终于肯来看我啦!”
我不得不踱过去,将他一顿睨目扫视:“符兄小日子过得甚是不错。”再向旁边花娘作个揖,以示区别对待。而后在几边竹椅坐下。
见我坐下,符有期又把折扇展开,很欢快地摇:“花娘,沈兄难得来我们家作客,劳烦你替我给沈兄斟一盏茶。”